的确,她自己都觉得跟律玦在一起的时候,年轻了不少。
“近来镖局打理得可好?”少煊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问道,“湛珩那位结发妻子如何了?想来她这些日子里也不好受吧。”
湛瑛听罢却是变了脸,撇着嘴语气里尽是不满。
“别提她了,哥哥失踪后,她基本就没露过面,我早都说他们是利益捆绑了!不知道哥哥当初是怎么想的,偏要应下这门亲事,百般千般护着她,由着她的性子,到最后人家甚至一点不都惦记他。”
“湛珩不是那种会听从安排和摆布的人,他与那位姑娘的婚事,或许有很多你不曾知晓的细节。”少煊戳了戳湛瑛气鼓鼓的脸,想起那位可怜的女子,不由多了几句嘴,“她嫁进你们家本就背井离乡,如今湛珩也不在了,你是她的小姑子,又是镖局现在的掌门人,于情于理都不该给人家脸色看,委屈了人家的。”
似乎是知道自己不占理,湛瑛扁了扁嘴,没再说什么,只是话锋突然转到了少煊身上。
“反正嫂嫂,你以后的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可别被花言巧语蒙骗了!”少煊见湛瑛如此担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不由觉得好笑,安抚她道,“放心,阿玦的嘴巴笨得很。”
律玦简单将鹤梦潭房屋内外打扫了个遍,便开始琢磨今天的午饭,他从厨房拿来鱼篓和工具,就向着河畔边而去,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主意,当年欠下的一桌全鱼宴,今日便一一实现吧。
“哇,嫂夫你真是好厨艺,怪不得这么得嫂嫂欢喜,原来早早就拴住了她的胃!”
湛瑛说话直接,连少煊都拦不住,她干脆不加阻拦,认认真真地吃着红烧鱼,边喝着鱼汤。
“你不知道嫂嫂有多疼爱你,当时来封阳镖局还特地向我讨来金蚕丝给你当生辰礼物,想为你缝制金蚕衣诶,你知道金蚕丝吧?”
“不过你不告而别这件事让我很生气,你也太不懂得尊重和报恩了,再怎么说嫂嫂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不打一声招呼,趁着她慌忙之际溜之大吉,实在不讲义气!”
湛瑛想起来少煊那些日子里的低落,就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