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口味也变了。”
炽觞说的同时,拉远了和美人祭的距离,生怕它一个生气踹自己一脚。
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脚,才认真问道:“你们这一趟可够辛苦的,祝岚衣那儿有什么进展没?”
“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律玦说得理所应当,可炽觞却不乐意了。
他刚开口想说什么,嘴都张开了,却被少煊生生堵了回去。
“行了你也别废话,游云归那边怎么说?”
“暂时没什么动静,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炽觞的声音低沉,还在为祝岚衣诓他们的事情生气,忍不住道,“难道就由着祝岚衣一言不发?她还真是好算计,跟咱们打哑谜?”
“姑娘家家的你总不能严刑逼供吧,她不信任咱们,也正常。”
反观少煊倒是泰然处之,丝毫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动怒。
“她不信任?是谁当街抢亲把她从游云归手里夺回来的?是谁耗着时间精力陪她回乡探亲的?”
炽觞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祝岚衣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是求着她,她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啊,她真以为我们没她成不了事吗?我们想杀她轻而易举好吗!”
少煊怕他太吵又影响了祝岚衣的情绪,两边哄说更麻烦,便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祝家村被屠了。”一旁沉默不言的律玦漫不经心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