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厅内两人都不在,视线便投向了二楼的客房:“祝岚衣说什么有用的线索没?”
“我们要带她回祝家村,你留下关注游云归的动向,不要让他有机会做什么手脚。”说罢,律玦又补充道,“祝家村离这里不远,往返不会很久。”
“祝家村?她老家吗?”炽觞刚刚的兴致消了大半,甚至有些不快,“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什么都没从她的嘴巴里问出来,现在还要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是阿煊的意思,她不想强迫祝岚衣。”律玦搬出来少煊,炽觞果然就不吭声了,然后他又继续道,“之前让你探祝岚衣的底,有什么收获吗?”
听着律玦云淡风轻的语气,还真把他当跑腿的了!
炽觞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没好气道:“哪儿那么容易查?”
话音刚落,炽觞又白了他一眼,从律玦面前故意夺走了杯盏,舀起了酒水咕咚咕咚吞咽后,才慢悠悠道。
“现在只是从中都百姓口中描绘出了祝岚衣的形象,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基本上没人说她的不是,除了赞赏、感激,就是怜悯……”
炽觞回忆起百姓描述的祝岚衣,脸上不由蒙上了一丝不解之意。
“据百姓所言,祝岚衣特别善良又爱惜百姓,每个月总会在城南倾囊设铺施粥两三次——”
炽觞见律玦的表情以为是他不相信,还特意多嘴了几句,替祝岚衣解释了一番。
“你知道的,游云归向来一毛不拔,虽然祝岚衣是以云绘宗的名义,但百姓们也不是傻子——那都是她自己的积蓄。”
律玦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炽觞懒得管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