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伸手蹭了蹭少煊脸颊和鼻头蹭到的污渍,语气柔声。
“先进去吧。”
少煊进门时便见祝岚衣一身嫁衣端坐在那里,两人视线交汇时,祝岚衣的眼睛便瞬间湿润了。
“少煊姐姐……”
少煊不擅长安慰人,又尤其害怕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听到祝岚衣颤抖的声音,她赶快凑过去拉住她的手安慰着。
“没事了,别怕别怕。”
祝岚衣把头埋在少煊的怀里,少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求助似的望向身后的律玦。
“祝姑娘,阿煊刚和游云归大打出手很辛苦,你让她坐舒服些,好好休息一下吧。”
接着,律玦便不由分说地将少煊从祝岚衣的包围中小心翼翼地拉出来,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倾身擦了擦另一边长凳的积灰,便扶着她坐下。
“对不起……对不起少煊姐姐,是我情绪太激动了,都没有注意到……”
祝岚衣从怀中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
少煊轻皱了皱眉头,这种熟悉的香气又飘来,可她偏偏想不起是在哪里闻到过。
“祝姑娘,我知道你现在还处于惊吓之中,或许尚不想提起有关云绘宗的任何事……”
少煊定定地望着她,语气诚恳。
“但这对我们很重要,若是迟了一步,都可能让游云归有可乘之机,危害苍生……”
“所以我希望,如果你知道游云归的任何动向和目的,请告知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