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一开始,这便是不公平不透明的自作主张。
“还有最近的流言……关于你对孩童的……”
“早就让你解决了唤玶的父母,现在倒是给我添了不小的麻烦。”游云归虽是不耐烦的表情,但也没一昧责怪,“随他们去吧,没有根据的谣言不必理睬,我们要清楚现在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见邱枫晚还未离开,他又转头看向她,等待她开口。
“师兄,我还有一事相求……”邱枫晚匆匆瞟了眼冰床,话锋突转,“花神神息已将胚胎护得滋润,可否……可否借一缕花神神息予我。”
游云归下意识收紧了肌肉,眼神中满是戒备,但又稍纵即逝,语气柔和。
“枫儿,你别心急,我答应过你的事定不会食言……”
“只是现在,花神神息尚不完全,它必须全心全意将生机给予我的胚胎,让它保持活力的状态。”
“子笺将花神神息封存太久,我们需要等待它完全觉醒。”
与此同时,少煊三人正就是否解救祝岚衣一事,于鹤梦潭内争执不休。
“你得有自己的判断力吧,总不能单凭她的外表和处境,认为她是一个柔弱无害的女孩,随便就去触游云归的逆鳞啊。”
炽觞环着臂凝视着少煊,又将视线转向律玦。
“你说呢?你不是也觉得祝岚衣聪明伶俐过人,不是省油的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