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衣听罢没有露出看到希望的明媚表情,只是悲凉一笑,言语苦涩。
“帮?如何帮?他是云绘宗宗主,普天之下,谁能奈他何?”
一旁的律玦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不为所动,他知道祝岚衣能在游云归手下完好无损这么多年,靠的绝非她的美貌和游云归仅存的善念。
“我们已知晓你向西州投放幻茱草,企图残害西州无辜百姓——此事,你作何解释?”
祝岚衣这才抬眼正视律玦。
几年不见,他越发英姿飒爽,举止谈吐间都有少年此时该有的气度,与当初被赶下云绘宗的瘦弱少年截然不同。
——真好啊,独自闯荡西州,立下“玉侠乐郎”的名号,自不是浪得虚名。
“是我做的,宗主的命令我不敢违抗。”
祝岚衣手中攥着自己的衣裙,声音颤抖。
“既然你们已经调查清楚西州中毒之事,想必也清楚那封寄去西州南苑之信的存在吧……这是我能想到唯一补救的方法了。”
“你是他身边亲近之人,可知晓游云归谋划一切,究竟有什么目的?”炽觞环着臂,戒备地询问祝岚衣。
“原来你们今夜到此,只是想从我嘴里探出宗主的秘密,根本不是为解救我的困境而来。”祝岚衣自嘲一笑,“那何必不开门见山呢?我无依无靠,不需要给予我多少虚假的温情,反而,直面的目的更让我心安。”
少煊见她落寞的神情,不由上前几步,愣是两人眼疾手快也没拽住她。
“祝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们确实是担忧你的处境,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