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舅舅在遇到舅娘后是不一样的,可我错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只会潜移默化地藏在各个角落,无法消除。”
“可你用自己作为诱饵,放盛钧儒自由,真的不会后悔吗?”
“他是我的弟弟啊……”
这句话,炽觞记了很久。
而律玦和少煊回到房间后,先是各自收拾了些行囊,打算不日启程。
西州这个地方,属实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对了阿玦,前些日子小少爷还说想让他阿娘给咱们绘一副画留作纪念,你觉得怎么样?”
“水墨夫人大病初愈,许是没有这个心力。”律玦将少煊手中收拾好的行李跟自己的摆在一起,“再说,也没什么值得纪念的。”
少煊看着他那副对周遭一切毫不感兴趣的冰冷模样,突然一下子把她拉回了多年前。
那时候的律玦满是戒备,对身边的一切充斥着敌意和排斥,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
“阿玦。”
少煊按住他的双手,强迫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话里。
“你和盛钧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走之前至少要把话说清楚。”
“这段路他陪我走过一程,现在他想歇息,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