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炽觞先生眼里是这副模样啊——”盛十鸢听他如此诋毁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刚刚就应该让你冻死在湖底。”
炽觞望着她气愤起身想要离去的身影却不紧不慢。
“你觉得,为什么你们家的小少爷会突然跟律玦撇清关系?让整个西州与他决裂?那可是他小心翼翼照顾了三年的好哥哥啊……”
盛十鸢站住脚步没有回答,却听到身后,炽觞替他给出了答案。
“因为他早就看清你们了——冷血无情,为了维护自己那虚伪的形象,便可以任意忽略真相而毫无底线,但他又无法脱离你们——”
“因为他是那样善良的孩子,那样深爱着他的家人和他的故土,可他却不想律玦受到伤害,便只能用他笨拙的方式,将他心疼的哥哥保护起来。”
“他是在跟你做交易。”炽觞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后,声音是那样讽刺,“多可笑啊,他在用自己最厌恶的方式解决问题。”
盛十鸢猛然间回头,炽觞便定定地站在她身后,险些撞到了炽觞的胸膛,而炽觞却没有让步的意思。
“我听盛钧儒说,你自小喜欢经商,你舅舅将自己的本事全数教给了你。”炽觞环起臂,继续道,“你比盛钧儒大几岁,又比他聪慧许多,想必盛家什么样子,你早就心有体会……”
“盛小姐,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弟弟最大的疼爱呢?”
“炽觞……”
“醉话醉话,我想我是真的醉了。”
炽觞摆摆手,突然一屁股盘腿坐到地上,一手随意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抵着膝盖撑着无力的脑袋,双眼半眯着,看不清虚实。
盛十鸢眼前模模糊糊的,她随手用手心向上一擦,便抱着腿蹲下,与炽觞面对面。
“我还想多听你说点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