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还没功夫跟他耍嘴皮子,”少煊顺手丢给律玦一块香帕擦汗,“至少盛十鸢比他冷静许多,但愿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还没等律玦开口,突然在这空旷的房间传来“咕咕”声,律玦有些尴尬地垂着眼,可少煊却没打算放过羞他的机会。
“饿了?”
少煊不禁挑挑眉,还环着臂弯着腰凑到律玦的眼皮底下,尾音都俏皮了几分。
“要不我让厨房给你拿几个韭菜盒子来?”
律玦不理她,少煊却还笑着继续道:“虽比不上你的手艺,但味道还不错的。”
谁知律玦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少煊反压在床上,少煊愣了半晌,许是没想到律玦会来这么一下。
不过律玦倒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仅仅是这样认真地望着少煊的双眸,望着她的面容,便入了神。
从前,他是从不敢这般与她亲近的,甚至不敢直视她的双眼,生怕就此沉醉。
“在想什么?”
少煊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笑得灿然。
他眼前突然闪现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那片悠然的鹤梦潭,最是那一转头的顾盼,像一朵高傲又迷人的玫瑰娇艳欲滴,挂一角微笑,那一角微笑里是甜蜜的牵挂。
而此时的画面却被门外的炽觞和盛钧儒看尽眼底。
俩人不知从何时起便凑到了门口,敏锐的炽觞觉得屋内并不简单,便在门上戳了个小洞。
他们二人各眯着一只眼睛,挤在同一个小洞口,看得热闹。
许是乐得太开心,被屋内警觉的两人有所察觉,少煊随手一挥,房门便大敞开,两人随之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