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一点不是滋味。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盛钧儒便给大柯使了个眼色,俩人也悄咪咪地回了自己的院上。
“少爷,您当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柯神色有些疑虑。
“他们何时害过我们,”盛钧儒叹了口气,“就连那炽觞,也不过是想吓吓我,让我闭嘴,才毫不顾忌地在你我面前点燃鬼火,曝露身份。”
“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呢,身份这东西,本就是条条框框的主观定义,我们相处下来的感情才最为真实。”
“但是……”大柯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炽觞和少煊姑娘关系亲密,您觉得,少煊姑娘会对他的身份毫不知情吗?”
“那又如何,玦哥是云绘宗前弟子的事情,不也尚对嫂子有所保留吗?”
“少煊姑娘什么事都会吩咐炽觞去调查,她离开期间,也是由炽觞全权负责,他们之间和少煊姑娘对乐郎不同,像是亲密无间又无比信任的伙伴。”大柯顿了顿,又继续道,“况且,我不相信单凭少煊姑娘普普通通的身份,足以如此神通广大,闯山神秘境无恙,又能解辞颜镜之法。”
“辞颜镜是什么?”
“少爷当时让我寻找治乐郎眼睛的方法时,曾提到伤及其双目的是一面镜子,我查阅古籍,猜测唯有上古破镜可致,但上古恶器,非上古神器难除。”
大柯说得不算直白,可句句都指向性极强,谅盛钧儒是个蠢蛋,也能听个明白。
第60章
“传说天地大劫后,独有战神幸存,与鬼君私交甚密,引世人非议,自此战神鬼君皆销声匿迹,不日,云绘宗之名兴盛。”
“怎么可能呢……”
盛钧儒的脑子乱糟糟的,他年轻尚轻,并不能迅速理清其中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