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来西州便徒手拦牛车,维护了西州集市的秩序,我请他吃了顿饭,就此相识啊——”
盛钧儒挑挑拣拣,把能说的拼凑了下,讲给水墨夫人听。
“阿娘你刚刚是怎么了,在生人面前失态可不像你啊。”
“他是中都人吗?父母亲姓甚名谁?”
水墨夫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仪态,仿佛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这也让盛钧儒满腹疑惑,但他也知道不能轻易打草惊蛇,便随意编了编想先糊弄过去。
“他父亲早亡,跟着母亲讨生活,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也去世了,机缘巧合被少煊姑娘带回家,所以呢,他俩算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好得很!”
水墨夫人皱了皱眉,再三确认道:“此话当真?”
“阿娘,玦哥又不是我想娶进门的姑娘,你打听这么多作甚?”
盛钧儒打着哈哈,不想水墨夫人过度纠结律玦的事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水墨夫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摇着头,嘴巴里一直念着“不可能,不可能”。
盛钧儒从未见过水墨夫人这副模样,赶紧拆仆人飞鸽传书给盛曦和,让他快马加鞭回来安抚阿娘的情绪。
净秽绫生效第五日,炽觞探察而归,盛曦和也收到来信急忙赶回。
众人齐聚盛府大堂商议西州浊气之事,独缺水墨夫人,她以身体抱恙为由而未露面。
“你们西州近来投机取巧的商人不少,为了谋取私利将西州的秘密通道贩卖给不知底细的外乡人,又不上报盛府,这些人查无可循,却实实在在地对西州的生态环境和自然规律肆意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