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多谢你对阿玦的照顾。”
“听嫂子的意思,是要我提前做好分别的准备吗?”
少煊不解地看向盛钧儒,却望见几分伤感之色。
“七日之后,玦哥的眼睛恢复,你们也该启程回中都了吧。”
其实少煊对之后的打算并没有明确的规划,她短暂在西州落脚,无非是因为浊气的牵绊和对律玦的忧虑。
如今这两方面的问题皆迎刃而解,她接下来的任务,便是继续寻找神息。
至于律玦该何去何从,他们之间还没有结论。
而盛钧儒看着少煊那不确定的神色,顿时慌了神。
“嫂子,莫非你要弃玦哥而去吗?你并没有打算带他一起离开?”
盛钧儒着急地停下脚步看着她,一脸慌乱。
“少煊姑娘对未来的设想里,不曾有玦哥吗?”
少煊竟不知盛钧儒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只是摇摇头道:“有些事情你不懂,等阿玦伤愈再议不迟。”
“我的确不懂你对玦哥的情谊,但玦哥对你的惦念这些年我全部看在眼里……少煊姑娘,决定在一念之间,却影响深远,还请你思虑再三,莫留遗憾。”
盛钧儒的眼神在颤抖,可少煊却没有与他对视。
“到了,我们进去吧。”
前些日子消息从西边盛府传来,盛钧儒的姑姑生了场大病,盛曦和听闻便即刻启程探望,因而家中此时只有水墨夫人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