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许多往事,似乎是认命了一般,转身向律玦的房间而去。
律玦此时正在庭院里晒太阳,盛钧儒陪着他在一旁絮絮叨叨,打听着律玦和少煊的故事。
律玦嫌他太吵闹,早在耳朵里塞了棉花,阻隔盛钧儒的噪音。
可他分明感受来来势汹汹的杀气,还未睁眼,却先听得盛钧儒的吵嚷声。
“你来作甚?我玦哥还在养伤,你别乱来!”
盛钧儒拦在炽觞和律玦之间,他一直看炽觞不顺眼,又知道他身份特殊,还跟自己嫂子走得那么近,对他满是敌意。
“我找他有事,你回避。”
“我不,万一你伤害他怎么办,玦哥现在眼睛看不见,跟你这凶神恶煞独处一室多吃亏啊!”
律玦慢悠悠地将耳朵里的棉花拿出来,不徐不疾道:“找我何事?”
“跟少煊有关。”
盛钧儒听了更不乐意,插嘴道:“玦哥跟我嫂子感情和睦,你偏要横插一脚,是个什么道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你莫要趁虚而入挖人墙角!”
“你再废话,我不客气了。”
炽觞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便在他指尖停留了片刻,他知道律玦现在看不见,便在盛钧儒面前肆意妄为,量他也不敢随便曝露自己鬼君的身份,多生是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