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先别气,我有分寸的,匿名送去不会让云绘宗觉察出这件事和西州有什么关联的。”
盛钧儒将在心中模拟过的场景付诸现实,好声好气地凑到水墨夫人身边。
“别耍那些小聪明了,放眼望去,有谁能在短时间内迅速筹集如此多的银两?你以为自己匿名赠与就不会引火上身吗?”
水墨夫人叹了口气,对儿子的自作主张颇为无奈。
“不过是韬光养晦,等他们调整过后,你看会不会打西州的主意。”
“没那么严重吧……”
“你到底有什么非为之而不可的理由,竟然在南北大乱后这么敏感的时期,做出如此偏袒性的行为?”
盛钧儒低着头小声嘀咕着:“玦哥……”
“你总提到的律玦——那个孩子,近些年在西州冒头的玉侠乐郎,究竟是何来历?”盛曦和突然插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亲自去探望了。”
“阿爹……人家受了重伤还没醒,多打扰啊。”
盛钧儒满脸不乐意,又什么都不愿意多讲。
“儒儿,阿爹阿娘对于你的感情之事,只要不过于出格,是不会强加干涉的,如果那个律玦真是个好孩子,自然也是喜事……”
盛钧儒看着自己的亲爹亲娘对视了一眼,那般语重心长,突然跳了脚。
“你们想哪儿去了!人家可是有心仪的姑娘,便是你们都见过的少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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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玦哥很照顾我又自觉分外投缘,他身世很可怜的……我就想让他过得开心点。”
说罢,他又补充道:“我跟他的相处,就像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