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的律玦已经有些意识涣散,盛钧儒从没见过他这样脸色苍白的模样,也难免心疼。
“你说说你,为了心爱的姑娘就不要命。”盛钧儒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我见了咱嫂子——你能有几条命为她赴汤蹈火啊。”
“安静点,别废话。”
律玦闭目调息,嘴角的血已被他擦干净,眼睛上了些紧急的药膏,等回盛府再多做处理。
除了刚刚心脏抽离身体的疼痛,尚在他体内的山神的半颗心脏,与他本身的修为纠缠在一起,能量相冲,他暂时还不能完全控制。
也因此,悉数反应到他的外伤之上,将冲撞的力量爆发出来,才看上去无比虚弱。
“你消失大半个月把我担心坏了,自从你带着唤玶进了山神秘境后,西州又来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把西州城搅得一团乱,还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
“不过我都瞒下来了,不知道那群人是什么目的,死了个人闹得鸡飞狗跳,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盛钧儒摸不着头脑,嘴巴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
“对了,我阿娘听说这事,来信说不日便归。”
说起阿娘,盛钧儒的眼睛都亮了,突然双手拍在律玦的大腿上,一脸兴奋。
“我阿娘你知道吧,我跟你提过很多次了,绝美画师,人称水墨夫人——”
“此前阿爹专门陪阿娘云游写生,只是近几年实在不太平,他们提前返程了……我阿娘特别好,早就想介绍你们认识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闭嘴。”
盛钧儒又坐了回去,见律玦不为所动,连眼睛都没睁一下,便瘪了瘪嘴,开了个小缝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