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话音未落,远处一团浊气突然造访,大柯下意识便出刀挡在盛钧儒面前。
炽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晃了神,但很快便调转了嗜灵刃的刀锋,一刀将浊气劈散,可他不像少煊一般拥有洗濯的容器,便直接催动鬼火,将稀碎的浊气一燃而尽。
“你怎么会……”
盛钧儒还坐在地上看他的举动,惊诧不已。
“这件事,还请小少爷,和这位兄弟,替我保密。”
炽觞突然勾了勾嘴角,向后一伸手,角落里的一片树丛也燃烧成灰烬。
“不然,整个西州就是这样的下场。”
见二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炽觞突然拍了拍手,仿佛是在拍掉手心的余灰,一脸正色。
“西州是第一次出现浊气吗?”
“自然不是。”
盛钧儒平复了情绪,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不过是看我哥哥不在,便趁机猖獗。”
“你还有哥哥?”
炽觞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对自己的猜想越发肯定。
盛钧儒不想由自己暴露律玦的行迹,便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
炽觞也不急于现在就跟他掰扯清楚这个哥哥的身份,现在少煊失踪,他不能坐以待毙。
再者,浊气愈发横行,必须得想办法抑制它的影响。
“小少爷,可否帮忙差封鸡毛信即刻送出?”
盛钧儒没好气地问道:“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