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律玦的功夫也是多有长进,迅速躲闪开,一边想要用直接的拳脚让少煊冷静下来,一边又怕下手太重伤了少煊。
“呵,功夫见长啊。”
少煊也毫不客气,在擦身而过的间隙,双手利索地卸了律玦的左胳膊。
“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让我开开眼。”
两人你来我往,拳打脚踢,等到筋疲力尽,才各自在一块巨石的两边靠着喘息休息。
“怎么这么凶?”
律玦粗糙地为自己止了血,便转过身凑近她坐下,又撕下内衫上的一块布料,手法娴熟地捆在她的伤口上为她包扎好,眼神片刻不离。
“我平生最厌烦不辞而别。”
律玦微微一愣,喃喃道:“我留了信的。”
“哦,是吗?”
少煊头一扭,受了伤的脚从他的手中挣脱,一副闹别扭的样子不愿理睬他。
少煊听到他微微叹息,那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嗓音,便在她耳边回绕不绝。
“那日恰逢虹销雨霁,风恬日暖,吾于林中抚琴,心绪淡然,耳畔溪水潺潺,遥传檐铃幽婉,而你剑若流星华美流转,水声与风声之间,你是第三种天籁。”
律玦又凑过去望着她,想把这些年错过她容颜的变化悉数弥补,顿了顿,似是笃定道。
“你想我亲口说给你听。”
少煊不说话,也不扭头看他。
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不明白现在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情、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