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哥,你终于回来了!”盛钧儒绕着律玦左看右看,神色担忧,“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杀人了。”律玦冷漠的眼神扫过盛钧儒,“他是云绘宗大弟子,中都宋家独子唤玶。”
盛钧儒有一瞬间没回过神,但律玦也不再多做解释。
“那,那尸体呢?”盛钧儒回过味儿来显然有些着急,“云绘宗的人会不会找来?那他家里人呢?玦哥你是不是得先躲起来,万一他们找上门来,你再厉害也应付不了那么多人啊……”
“尸体在我房间。”律玦语气如常,丝毫不在意,“就算是寻仇,也跟你、跟整个西州都毫无关系。”
“怎么没关系!是他先攻击我们的啊——”盛钧儒握着拳愤愤道,“要不是我们西州人不懂拳脚,那个暴徒肯定就死在我们手里了!”
“多说无益,他的身份特殊,客死西州的消息不日便会传出城去。”
律玦悠闲地坐下来,语气轻松,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你们只需将我交出去便可,他们不会为难西州。”
“那怎么行!”
突然大柯与众人簇拥在门外,不知人群里是谁先出了声。
“你是守护我们西州的英雄,怎么可以让你独揽责任!”
“就是!本来就是那人莫名其妙攻击我们西州,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