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暂时无法抽身罢了,等云绘宗目前的形势稳定,我定会还玶儿一个公道。”
唤玶父亲却只是皱着眉,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或许你以为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法奈你何,但其实我们跟你不一样,做父母的,即便以根基家业为代价,也要为玶儿讨回公道!”
“可若你站在玶儿的尸体上光扬你的云绘宗,我可不怕与你同归于尽。”
游云归却只是笑,直到他笑得干了嗓子,才说道:“你以为到了这个地步,我还在乎什么呢?”
唤玶的死讯让世外乱了套,可身在鹤梦潭中的少煊却全然不知。
静心凝神的她隐约感受到神息在西方,正想再蓄力探察一番时,炽觞便大吵大嚷地闯进了鹤梦潭。
“你能不能不要总大呼小叫?”少煊被打了岔,瞟了一眼炽觞道,“出什么事儿了?”
“西州乱了,又是云绘宗!”
“说重点。”
少煊听到西州和云绘宗,立刻严肃了几分。
“云绘宗大弟子失踪,他父母动用人脉寻找,竟发现他死在了西州!”炽觞神色慌张,“你记不记得山神秘境传说?云绘宗的人突然出现在西州,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