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盛钧儒端着个果盘就往律玦的房间跑,差点儿摔了个踉跄。
“万一浊气趁我不在的时候突袭,你要如何?”
律玦瞟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果盘,提不起兴趣。
“你每个月写信给嫂子,却一封回信都没收到,我怕嫂子生你气不要你了嘛……”
盛钧儒撇撇嘴,看他对自己的果盘也没兴趣,一脸委屈。
“玦哥,你瞧不起我,也瞧不起我的果盘不成!你若是想吃什么,开口便是,弟弟还能满足不了你的愿望?”
“荔枝。”律玦放下笔,轻飘飘地开口,“新鲜荔枝。”
这下换做盛钧儒不吭声了,只盛产于南方的水果,他即便再有钱快马加鞭运送而来,也吃不上新鲜的啊。
“鹤梦潭有一片荔枝林,若少煊肯点头,便请你吃荔枝笑。”
“喜酒吗?”
盛钧儒笑嘻嘻地托着腮趴到律玦面前,却被他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违例的异域商人虽被驱逐,但浊气并未就此消失,我每次驱浊之时,他们的力量也并不相同,我猜测还有源源不断的推力在助长浊气。”
话毕,律玦突然抬眼看他。
“你知道黑市现在将线路的价格炒到多少银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