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反而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说完了?”少煊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慢走不送,别打扰我。”
这是被下了逐客令?
炽觞没敢放松警惕,让小鬼们在附近盯着,自己灰溜溜回鬼崖面壁思过。
可是接连几天,少煊都没从屋内出来,整个鹤梦潭都一片死寂,炽觞实在担心少煊,又不敢直接劝说,便赶紧写了封鸡毛信,请湛瑛来帮忙。
“丫头,可算把你盼来了,镖局之事可都处理妥当了?”
炽觞特意带着一众小鬼在鹤梦潭入口处迎她,脸上笑得堆满了褶子。
“别跟我假客套行吗糟酒鬼。”
湛瑛见了炽觞寄来的信,是又气又急,对炽觞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
“家里有三哥帮忙打理,我不用多费心,倒是嫂嫂……”湛瑛一把抓住炽觞的衣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瞒着嫂嫂!”
炽觞举着双手作投降状,一副委屈的样子:“当时你家出事,换做是你,肯定也舍不得少煊两边忧心吧?”
湛瑛冷哼一声松了手,继续道:“那律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人间蒸发一般?他不是爱慕着嫂嫂吗?”
“哎呀,男女之事很复杂的,你还小,不懂——”炽觞一副兄长姿态拍了拍湛瑛的肩,交代道,“你呢只需要把你嫂嫂哄好便是,男人一抓一大把,咱也不用执着在那个臭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