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在一旁站着,也是没了主意,他们以鹤梦潭为中心,放射状沿着方圆百里追踪,竟无人注意到有这样一个少年途径。
“要不就是那臭小子存在感太低,要不就是他被什么人藏了起来!”炽觞突然站起身,大声猜测道,“莫不是别人藏了起来?他还有其他帮手!难道真的是云绘宗?你们调查过云绘宗吗?”
小鬼被炽觞这突然的连环问问懵了,只是下意识回应道:“他没有藏起来的道理啊……若他所属云绘宗,那当初南北大乱之时,他就应该露面了吧……”
炽觞仿佛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环着臂道:“那不一定,先前少煊借着与湛珩的旧情,向那小子谎称自己同封阳镖局有干系,或许他心虚,怕在南北大乱之中和少煊打了照面,才当了缩头乌龟在云绘宗坐镇。”
“不然没道理他凭空消失啊,而且还是他自己溜走的,总该有什么理由吧?我们少煊是没给他吃还是没给他喝,他凭什么当个白眼狼说走就走!”
炽觞一说起律玦的坏话就止不住,小鬼站在旁边也插不上嘴,眼看着少煊骑着太阳神鸟,不徐不疾地靠近,他使了几个眼色也没能让炽觞闭嘴。
“你又在这儿唠叨什么?律玦人呢?”
少煊顺了顺太阳神鸟的毛,从它身上卸下自己的行李。
“他……我没看到啊……我也刚过来……”
炽觞吞吞吐吐的模样马上引起了少煊的疑心,她也懒得和炽觞废话,直接把鹤梦潭翻了个底朝天。
空落落的房间,一尘不染,她当下便明了——律玦不在这里了。
她从后院转出来的时候,炽觞还在原地没敢动。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