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瑛顺着她手边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平整的桌面上一盏烛光柔和地闪烁着,照亮了平铺在上面的布料,一旁的银针穿着线,那线可不就是当日湛瑛赠予少煊的金蚕丝吗?
“你在给律玦制衣?”湛瑛可从未听说过她有这个手艺,不由一脸惊讶,“当时你和哥哥还没回封阳的时候,俩人吃穿住行不都是找现成的吗?我可记得你们俩大眼瞪小眼,什么都不会的啊。”
少煊撇撇嘴,辩解道:“那,神也是会进步的啊。”
湛瑛笑着趴在桌上凑近这块布料,下意识用手摸了摸绣了一半的花样。
“嫂嫂真有心,”湛瑛一脸八卦的表情,“律玦可真是有福气,护体的金蚕丝,还是嫂嫂亲手缝制,我猜你肯定又倾注了神力是不是?”
少煊没否定也没回应,湛瑛权当她默认了,金蚕丝加持神力,那是她对他平平安安的祈愿。
“我瞧着嫂嫂对这个小徒弟,可是要比对我上心多了——阿瑛会醋了的!”
少煊将尚未缝制好的衣服收好,戳了戳湛瑛的痒痒肉,对这个爱撒娇的小妹妹实在没了其他法子,两个人随即在房间里嬉笑打闹开来,最后湛瑛乏了便直接躺倒在少煊的床上。
“嫂嫂,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只是临近归期,大雪接连几日未停,风暴骤起,委实不宜赶路。
“嫂嫂,天气使然也没有办法,不如你再多住几日吧,已经几个月不见了,也不差这几天。”
湛瑛望着少煊有些失落的神情,只好如此开口劝说。
“嗯,也不知道玦儿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