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他给你们准备的碑啊……”
炽觞听罢没忍住,噗嗤一笑,自觉接话道:“他没想到你竟已是上千岁的老仙了吧,还百年后合葬……”
毫不意外的,他话音刚落,便吃了少煊一拳。
旁边的湛瑛也觉得他活该,更觉得自己哥哥脑回路清奇,难怪他留不住媳妇。
“阿瑛啊,你还记得庆典之前,我们兵分几路去驱浊吗?”少煊神情严肃地翻看着石碑下藏匿的文书,“湛珩早就察觉了,并着手调查过,你看这些信息。”
“封阳境内浊气频发,情况有异,恐为天地大劫征兆……”湛瑛读着读着,便已知事态危机,“天地大劫?”
天地大劫对于湛瑛来说太过遥远,但于炽觞和少煊而言却再熟悉不过,尤其少煊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失去了袍泽,也遭受着舆论无尽的攻击。
“浊气本身就是天地大劫遗留下的灾难,因果循环,浊气也或许就是天地大劫的引子。”少煊继续翻看着湛珩留下来的资料,“当年天地大劫得以制止,是诸神以身殉难,但当今世上我是唯一的神,且我的神魄是当年众神灵魂碎片勉强拼凑而成,实际上我的神力已大不如从前……”
少煊顿了顿,才继续道:“湛珩担忧我莽撞行事,强行使用神力救难而伤害了自己,便没将此事告知于我。”
“他想一个人逞英雄的毛病到底是随了谁啊,”炽觞对他的行径颇为不满,“区区一介凡人,难道还能比得过你这个落难的神明?”
湛瑛瞟了他一眼,开口道:“哥哥在信中写道,他发现当年众神虽陨落,但其神息融入自然大地不曾消逝,若遍寻天南海北,收取神息之力弥补嫂嫂魂魄之中的缝隙,或能抵挡天地大劫的危难。”
“神息?从未听说过,”炽觞摸不着头脑地望向少煊,“你有感应到吗?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头回听到神息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