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盛钧儒灵敏的嗅觉告诉他,这个朋友可不一般,“是女孩子吧?”
律玦瞟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盛钧儒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拉着他的手腕小嘴巴嘚啵嘚啵便要听他讲故事。
律玦嫌他烦,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堵住了他的嘴:“我心悦之人,点到为止。”
盛钧儒见他这模样,想必是害羞了,也不再多问,又将话题转了回来。
“玦哥要是担心,不如捎封信,我让人快马加鞭给你送出去,我看这当下的形势可说不好我那位嫂子有没有性命之忧……”
“我猜想啊,他们之后定免不了一场大战的,我看这封阳和中都,要变天了……”
“少爷!可不敢乱讲!”
盛钧儒看大柯神经兮兮的样子,却不以为意。
“好啦,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没有外人嘛,我过过嘴瘾不行?要是阿娘在肯定又要罚我了,不过阿娘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外边这么不太平,阿爹肯定舍不得她劳累……”
“你爹娘很恩爱啊。”
“那是自然,阿爹疼我阿娘可是西州城里出了名的,要不是阿娘点头,可能就没有我了……”
盛钧儒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可律玦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木讷地吃着饭,两种疼痛同时刺激着他的神经。
——一种是对少煊安危的担忧,一种是对盛家氛围的艳羡。
自从从盛钧儒嘴里知晓了中都和封阳正在发生的纠纷,他心里就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