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柯,你说这云绘宗和封阳镖局维持着表面关系已久,怎会突然撕掉伪装开始当面捅刀子了?”
正吃着午饭呢,盛钧儒八卦的小火苗却丝毫抑制不住,刚喝了口汤,便着急和大柯讨论。
“肯定是一方先触及到了对方的利益底线吧。”大柯将饭菜一一摆好,不紧不慢道,“少爷,这是醉宴阁新研制的菜品,特地送来让您先品尝的。”
“好说好说,看这菜色就差不了!”盛钧儒笑着将盘子推向晚到的律玦,满脸殷勤,“玦哥,你先吃——醉宴阁的新菜!”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律玦端坐下来,象征性地夹了一小块放到自己碗里,虽然他刚刚人在门外,但盛钧儒的大嗓门已经足够让他听清“云绘宗”和“封阳镖局”几个字了。
“封阳镖局和云绘宗打起来了,玦哥你还不知道?”
盛钧儒听罢更是兴致冲冲,摆出一副八卦的架势冲着律玦,津津有味。
“这封阳镖局和云绘宗的渊源你可知晓?”
“少爷,也还不算打起来……”
大柯在一旁为盛钧儒夹菜,有些汗颜,他家这个小主子总有些夸大其词的口才。
“律玦公子,是这样的——封阳镖局的掌门人神秘死亡,其中有多方牵扯,云绘宗与封阳镖局向来水火不容,只是矛头指向了他们而已。”
盛钧儒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啊,玦哥你是中都人,那你可否信奉那云绘宗?我只是看个热闹,并不带有自己的偏向,你可不要介意……”
“无妨,我只是在中都讨生活,对云绘宗没什么情感。”
律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满是疑惑与震惊——湛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