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的右手轻轻一挥,房间内的烛光便重新亮起,大门也随之被打开。
她迈着轻巧的步点,越过门槛走到十三镖师面前:“我已将呈令堂中对应的几块令牌取下,主令牌与副令牌相感应,你们兵分几路各自寻找,以防令牌被分散搁置。”
说罢,少煊便将令牌分别发给几位镖师,独留了湛珩的一块。
“寻到令牌,便可嗅到夺取之人的气息,你们便随气息探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有此能耐扰我封阳镖局。”
镖师们领了任务便告了别四散而去,只有三镖师还未行动,他刚要开口,便听着大门外车马嘈杂的声音,想必是湛瑛他们回来了。
“湛瑛和炽觞去哪儿了?”
少煊和三镖师一同往大门方向走。
“听闻是二小姐让炽觞兄陪同,又去客栈寻找痕迹了。”三镖师跟在少煊身旁,有些犹豫,“战神,我知道您与掌门人曾经感情真挚而深刻,这些日子我们只关注到二小姐的情绪,但也深知您的伤痛不亚于她……”
三镖师说话时吞吞吐吐,似乎在考虑合适的措辞:“这次唤令伤身又伤神,我知道您肯定不甘心于府中等待,哪怕您让我随行也好,寻找掌门人的令牌,还望您不要单独行动。”
“老三,你有心了。”少煊却握着湛珩的令牌更紧,“他当年被授予令牌之时,我亲临于此,他签的生死状,笔是我的神骨,墨是我的心头血,没人比我更能感应到他。”
“战神……”
三镖师还想说什么,却被少煊打断了,她拍了拍三镖师的肩膀,嘱咐道:“万事小心……还有,记得照看好掌门夫人的情绪。”
迎面而来的是脚步匆匆的湛瑛和炽觞,三镖师知道还有其他事情等战神解决,便也不再多言,握拳作揖告别少煊,便从另一个方向带人离开了。
“瞧你们慌张的样子,有什么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