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点点头,顺着墙根的痕迹往对面的方向望去,开口道:“丫头,你跟我比划比划。”
听罢,湛瑛便会意地回过头,伸长手臂作拔剑状。
“当时这里是客栈的大堂,走镖队伍虽算不上庞大,但个个武力都不可小觑,既然他们想将镖局的人一网打尽,之前肯定多少有些了解,也不敢莽撞,我猜他们或许是以客官的身份先进了店埋伏……”
炽觞顿了顿,神色认真道。
“这里还剩了把烧焦的长凳,就在紫壤痕迹附近,你说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便直接在大堂大打出手?”
“之前我们一直猜想他们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各个击破的,但实际可能和他们的预想并不一样?”
“是,湛珩警惕性很高,他们当时进入客栈一定露出了什么马脚。”炽觞在附近转了几圈,向湛瑛分析着自己的想法,“大火大概是为了毁尸灭迹而后放的,和他们缠斗是有时间差的。”
“可是正面相撞,哥哥他们未必会输。”湛瑛皱了皱眉,“莫非是饭菜有问题?但店家都是镖局的熟人,怎么会……”
“未必,若牵扯上了云绘宗……你忘了他们的看家本领吗?”
“绘梦?可是嫂嫂说了,那都是些障眼法。”
炽觞却只是摇摇头,对云绘宗的绘梦之术,他先前只是半信半疑,但律玦的出现让他的预感越发强烈,以及那次因为自己的莽撞和偏执而酿成的大祸……
“她有偏见,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现在这些也都只是猜测,我们先回去吧,跟大家汇总一下信。”湛瑛刚迈出脚,又回过头望着他,“谢谢你,酒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