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原来这么神秘的吗?”
律玦听罢,想趁机从他口中问点话。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冒险来西州,是为了山神传说。”盛钧儒笑得意味不明,举起茶碗与律玦碰杯,“那我倒是不明白了,律玦兄为何冒险跨过沙漠来我西州城?”
“流浪至此罢了,”律玦垂眸,语气听不出变化,“方才你提到山神传说?”
盛钧儒挑了挑眉,微笑道:“好奇心嘛人皆有之,我还以为律玦兄与众不同。”
“我又不是圣人。”律玦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夹菜,等吞咽完后才开口,“随口一问,不方便也不必再提。”
丧兄之痛对湛瑛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但现在的局面,容不得她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不能自已。
——身为封阳镖局的掌门人,她必须肩负起身上的责任,破解兄长死亡之谜,并继续完成他的遗志。
这些天,少煊分明看着湛瑛的身形瘦弱了几圈,眼眶总是红通通的,眼圈周围却是深深的暗沉,脸色也有些发白,叫人瞅见心疼。
“那丫头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前掌门夫妇哄着,哥哥惯着,你百般疼着,可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炽觞端着餐盘,同少煊站在湛瑛的房间门口,忧心忡忡,“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好好的小姑娘,都愁成什么样子了,饭也不好好吃,你倒是多劝劝。”
“她现在已经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不然你去试试?”少煊环着臂瞟了他一眼,想把这个难题推给炽觞,“小鬼们不是刚汇报上来些消息,正好你去跟阿瑛讲讲,湛珩之死离奇得很,现场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再谨小慎微,也会不经意露出马脚,我们不能先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