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湛瑛迅速换好金莲花橙战袍,头戴同色系扶额,手持镜玄枪,与少煊在殿前汇合。
“嫂嫂,十三镖师尚未全部归来,还要麻烦你带领一支队伍帮忙驱浊。”
“乐意之至。”少煊一手叉腰,一手抡着自己的鞭子,“许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此次浊气弥漫范围之广,浓度之重,尚在家中的五位镖师与湛瑛、少煊各带着手下小将,奔赴各自的战场,等入夜才悉数回到封阳镖局。
“嫂嫂,你是否也觉得这次浊气肆意有很大问题?”
夜里,湛瑛盘腿坐在少煊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将脑袋倚在上面,眼神望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换装的少煊。
“自然,”少煊皱了皱眉,从镜中看向湛瑛,继续道,“只是不知这次的浊气袭来,是天地大劫的预兆,还是有神秘力量故意为之。”
“可封阳的百姓向来注重与自然的和谐共处,镖局对此事更是十分看重,为何会引来浊气我始终想不明白,”湛瑛换了个方向歪脑袋,不解地说,“至于你说的神秘力量,指的是什么呢……”
“前阵子云绘宗大火,小报刊登战神鬼君和封阳镖局之事,你们怎么处理的?”
少煊走到她身边,找了个空间也盘腿坐下,面对着湛瑛。
湛瑛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这件事,闷闷道:“云绘宗道貌岸然,给我们泼脏水肯定没安好心,他知道怎么煽动舆论,我们自然百口莫辩……”
“哥哥说,不需要做无谓的解释,不过是公开表面了我们的立场,公道自在人心。”
“可已经有多方势力趁乱对你们走镖不利了,湛珩没做什么保护措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