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却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别扭:“阿瑛啊,这话你私底下跟我胡说一通也就罢了,可别让你亲嫂子听了去,她是你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这番言语,会让她不好做的。”
她和湛珩的感情早就告一段落了,只是湛瑛这孩子实在是太喜欢她,从小便整日里喊嫂嫂喊得亲热。
湛珩跟她说清楚之后,她点头说了解,但称呼上却未更改,少煊和湛珩十分疼爱她更惯着她,便也不再多言,只是五年前湛珩成了亲,这样称呼难免不妥。
“他们那是利益捆绑,不像你们自由恋爱、情真意切。”
湛瑛不以为意,完全将少煊的这番劝诫忽视了去,如此,少煊也不便多说。
“嫂嫂赶路辛苦,我早就让人备好了餐点,都是你最喜欢的!”嘴巴里还喃喃道,“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湛瑛拉着她的手一直往里屋走,虽然离开这么多年,但这里的陈设却是没有太大变化的。
而湛瑛也着实将自己的点滴记得清楚,桌子上的红烧系列全是她的最爱,舟车劳顿,又碰上浊气挡路,她确实是累坏了,坐下来狼吞虎咽完全不客气。
少煊嘴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红烧肉,突然想起还没给律玦寻一样像样的生辰贺礼,便突然问道:“阿瑛啊,你手中可有什么新得的宝贝?”
“嫂嫂都开口了那当然有啊!”
湛瑛凑近一脸得意地跟少煊分享着,边说着还边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橘阳去取。
“那可是上次我随哥哥东行走镖,当时雇主的小儿子和我投缘,临走时送我的金蚕,它的蚕丝可有灵性,嫂嫂整日里舞刀弄枪危险得很,可用其缝制件衣裳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