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鬃毛蹭得乱糟糟的。”
少煊在她的脸颊上摸了几把,帮她理顺了毛,才一跃上马。
“继续赶路吧,辛苦你了美人。”
远处,浊气的残留捕捉到律玦的气息向他而去。
第一次见到浊气的律玦尚没有办法完全制衡它,只能以自己为靶子,将浊气吸引到离少煊稍远的地方去,仓皇间被浊气灼伤了胸口。
关键时刻,三公子从另一个方向赶来,带着受伤的律玦疾驰而去,跑了好远才脱离浊气的纠缠。
“多谢。”
律玦捂着胸口半趴在三公子的身上,轻柔地摸了摸它。
“不过打架的功夫,还跑去找阿祭亲热。”
律玦伤感地望着它的眼睛,有些愧疚地说:“抱歉,没能让你们好好告别。”
他看着三公子眼神中流露出的不舍,与三公子一起望着少煊和美人祭远去的方向,许久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炽觞是在庭院的地上醒来的,昨晚生生吹了一宿的冷风,又加上地上冷冰冰的,这会冻得他鼻涕直流。
“那臭小子跑哪儿去了,大冷天把我扔在外边,也太狠心了。”
炽觞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又有些懵懵地揉了揉鼻子,便走向厨房,想找点酒暖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