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失控后整整一天,也没人过问过自己的情况,他反倒觉得轻松,不用应付众人虚假的情谊。
远处有微弱烛光靠近时,他还以为是唤玶来找自己麻烦,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应对,便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这是谁?
律觉艰难地撑起身,想凑过去看看情况,眼前一晕直直倒在地上,门外的人听到动静,也顾不得礼仪,便直接推门而入。
“师兄!你还好吗?”
祝岚衣把端来的东西搁在一遍,赶忙先去扶起律玦。
“无碍。”律玦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她,问道,“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祝岚衣把餐盒一层层打开,一一摆在律玦面前,轻声道:“入梦耗神,我想你今天也没机会好好吃顿饭,便去厨房拿了这些来……”
但他并没有动作,甚至眼神都没有在饭菜上停留过,只是皱了皱眉:“你知道私闯厨房偷东西会受什么责罚吗?”
还没等祝岚衣开口回答,他又补充说:“更何况是我。”
“我只是想,不管怎样身子最重要。”祝岚衣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解释,“如果被发现了,也是我偷的跟你没关系啊……”
现在把饭菜再送回去根本不现实,既然有的吃,先填饱眼前的肚子也不错,明天挨打又如何。
只是不能把其他人牵扯进自己的灾难里。
“我知道了,你走吧,”律玦毫不客气地送客,“别说你来过这,别说你见过我。”
虽然律玦没给自己好脸,但毕竟留下了饭菜,祝岚衣也就放心了些。可是当第二天大师兄带着一群人闯入茅草房时,她就暗叹不妙。
果不其然,唤玶不但认为律玦偷东西,还把昨天造梦失控的事情归结为律玦的自导自演,为的就是蒙骗同门、栽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