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晚与游云归抓到的正是鬼君吗?凡人又是如何得见鬼魂的?”
祝岚衣见他少见如此关切的模样,倒是觉得有趣:“师兄不必心急,且听岚衣讲述。”
“当晚我赶到时,游云归正用噩梦困住了什么人,那时我还不知晓此人身份,只觉得游云归滥用仙术残害性命,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管,便在远处使了绊子破了他的梦……”
“我害怕游云归发现并迁怒于我,所以破梦后我见那人的帮手将他救了去,就赶忙溜回了房间装作早已熟睡的模样。”
“在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火光,便假意关心地去探探情况,大火越烧越盛,却不见谁人来救火,当时是师姑发现我并将我带了回去,告诫我不要多管闲事。”
祝岚衣回忆起当晚地场景,越发觉得可疑。
“但我肯定,当我寻着火光靠近时,分明觉察到了绘梦气息。”
律玦立刻捕捉到了她的信息,也就是说,当晚所有的一切,都是游云归为在场的人所编织的一场梦,梦的走向便是由他所计划的那般引导。
怪不得众弟子都一口咬定当晚皆竭力驱鬼,甚至连凡人都能看到根本不可能被肉眼洞察的鬼魂。
“邱枫晚什么时候如此护着你了。”
祝岚衣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清楚邱枫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后来同宗子弟向游云归汇报有人趁机闯入,我受了伤自然是被问了话……”
“当晚除了我没人再见过你,我只答是封阳镖局的人,没再节外生枝。”
“接下来的事,就如小报上刊登的一般。”
祝岚衣为律玦倒了杯茶,自己也拿起茶盏抿了一小口,看着律玦陷入了沉思却并不催促,只是等待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