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拆了湛瑛的信,得知封阳镖局此时的危难。
云绘宗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号反对封阳镖局,对他们的镖局生意大为影响。
许多人不敢再与封阳镖局有各样的往来,即便是有人敢让封阳镖局出面走镖,也定会有人从中作梗,半路杀出破坏他们的行进路径。而平日里与封阳镖局作对的奸诈小人、山贼小盗都蠢蠢欲动,想要借此混乱分一碗羹,若是有人趁火打劫,他们都分不清是谁人作祟。
“这下封阳镖局摊上麻烦了。”炽觞少见严肃的神情,陷入沉思,“我想,不管是战神还是鬼君,不过都是块引玉砖,云绘宗的目的不在我们,而是想搞垮封阳镖局,压过他们一头,偏偏那湛珩初出茅庐,根基还没扎稳,就来了这么个下马威,不知他现在有何对策。”
“起因就是我打伤的那两个人……”
少煊不禁开始自责,她没想到自己的鲁莽却让云绘宗抓住了封阳镖局的把柄。
“可你救下了律玦那小子啊,如果没有你,他现在指不定受着什么屈辱呢。”
炽觞边说着,边不由想象着初见律玦时那娇小虚弱的模样,在花楼那样的地方究竟会有怎样的遭遇,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又想着律玦现在跟着少煊一身武力,身体也壮硕了许多,又是一阵寒颤。
“总之,别的不说,那小子就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可当务之急是封阳镖局如何脱身,跟律玦有什么关系。”
少煊撇撇嘴,心情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