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少煊顺手救下了封阳镖局的老祖宗,认为其颇具正义感,有兼济天下的胸怀和难得一见的胆识,便将葬花镖赠与,作为封阳镖局的镇局之法宝。
至此,在江湖之上,凡见此镖,如见其人。
此后,封阳镖局的名声经久不衰,少煊也总能和每一代封阳镖局掌门人交情颇深。
战神与封阳镖局的因缘源远流长,也因而在战神被万人唾弃之时,唯有封阳镖局不改对战神的尊崇,坚定地相信战神的品格。
“我当时手受了伤,又情况危急,葬花镖是最趁手的武器了……好吧,是我的错,是我思虑不周。”少煊扁了扁嘴,她哪里知道会牵扯出这么多麻烦事,“所以云绘宗是借此向封阳镖局发难?可是这两个人和云绘宗有什么关系……”
“有人信奉神明,就必然有人推崇自然之法,纵是那云绘宗法力滔天,跟随封阳镖局之流的人们也未必就吃他那一套。”
“不过是借此给封阳镖局一记重击,杀杀他的威风,南境一带,封阳镖局的盛名颇有威严啊。”炽觞喝了口酒润润嗓,继续分析,“至于那两个死人与云绘宗,可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可以毫无瓜葛。”
“事在人为,事态如何发展,舆论如何掌控,云绘宗那位至高无上者可谓信手拈来。”
少煊不善揣测弯弯绕绕绕的人心,不由疑惑道:“云绘宗大火为的就是焚尸?竟只是为了污蔑封阳镖局就去杀人吗?”
炽觞点了点头,补充道:“不止如此,云绘宗那场大火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杀死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种,他的选择却最为兴师动众,目的便在于剥离这两个人的身份——说明他们之间,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绘宗莫名被焚烧,律玦便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再加上同一时期炽觞的失踪和少煊的紧张,他难免将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