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云绘宗对外的说辞。
而世人皆以为那个因云绘宗心善而被收养的孩子,终究是没能养成慈悲心怀,于世为恶,早日逐出师门也算是为民除害。
之后,这些仙宗轶事也很快被其他琐事掩盖,无人在意。
“只是看律玦那小子的模样,也不像是能打得过师兄的人,游云归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没理由收留这么个麻烦——兴许就是个巧合。”
炽觞终于吃饱了,打了个嗝,很是满足。
他望向忧虑重重的少煊,犹豫道:“或许其中秘密只有绘梦师可解,你要试试他吗?”
只是这边炽觞的伤势尚未好利索,云绘宗大火的事情也还没了解清楚,那边封阳镖局就又出了端倪。
湛瑛的信送到鹤梦潭没人接收,便转而由小鬼代交给了炽觞。
“封阳镖局出事了。”炽觞压低了嗓音,一脸凝重,“湛瑛的信,想必和我的猜测无异。”
少煊接过插了三根羽毛的信函,上面隽秀的字体正是湛瑛所写——湛瑛乃封阳镖局二小姐,与少煊私交甚好,其兄湛珩正是这一代封阳镖局掌门人。
“云绘宗弟子在城外南山发现一胖一瘦两具焦尸,身份已经无从判别,也无人报官,云绘宗插手调查,发现现场留下了几枚葬花镖的痕迹,认定此事与封阳镖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