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在调查,你很感兴趣吗?”
少煊被问得一愣,若以旁观者的身份,她确实不应该这么激动啊,可偏偏她和炽觞的名号又被造谣写在一起,让她好生憋屈。
再说这云绘宗好好的怎么就给烧了,莫不是有人想给自己泼脏水?
“八卦嘛,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少煊笑着打哈哈,可她也不能就这样假装不知道,既然有小鬼们被目睹,再加上炽觞这几天行踪飘忽不定,或许真的和他有关?
“如果你好奇,不如上街打听打听,我今天这顿饭要煮很久,没有功夫多管闲事。”
说完,律玦就真的埋着头专注在自己的佳肴上,完全不关心少煊的动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给她个台阶让她去探探虚实。
不论如何,还是先找炽觞对质一下比较可靠,少煊借着八卦的理由,绕了个远路,直奔鬼崖。
而她的气息消失的瞬间,律玦突然抬眸,眼神凌厉。
事情果然像预想的那样不一般,少煊靠近鬼崖的时候,就嗅到了一丝嗜血的气味。
“炽觞?”
少煊轻车熟路地往鬼崖里走,却不见小鬼们的踪迹,炽觞的气息也很微弱,而少煊就靠着这微弱的气息,在鬼崖密道里寻到了他。
“怎么回事?”
眼前的炽觞正仰面躺在密道的山石上,平日里高束的长发随意散落着,胸前的并蒂莲被染红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