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的香炉?我可从没听说过晏初还有这种宝贝,你别道听途说又被人骗了去。”
少煊对炽觞打听来的消息不置可否,他这个人只要遇上跟绘梦相关的事情就迷信得不行。
而他多年来始终不肯上云绘宗请那位声称精通绘梦之术的游云归帮忙,纯属是站在少煊的立场上,不愿意向踩在少煊的肩膀上登顶的虚伪小人低头罢了。
“这次不一样!”炽觞反驳时声音都高了几分,“这个消息很准确,我查过了,古书上对梦神的香炉是有记载的,我想大概是你当时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
“只是想点燃这香炉的法力,必须有神明的气息才行——少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少煊只觉炽觞的话越说越离谱,不由扶额打断道:“到底怎样你才愿意放下过去好好生活呢?”
“我还不够积极向上吗!我只是想再见见她,仅此而已。”炽觞少有惆怅之色,望着少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太短暂了,太短暂了……”
“你想在自己的梦里完整她的生命,那你的命呢?”
“我本就是应死之人,拖着一副假皮囊,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炽觞抚摸着胸前那朵并蒂莲,尽是伤感,“你帮帮我吧少煊,我的预感非常强烈,我确信梦神的香炉一定可以让我如愿!”
“很抱歉,炽觞。”少煊思虑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都可以替你争取,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害了你。”
“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连为我努力一下都不愿意吗?”炽觞不能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能明白自己的心境,“如果是梦神呢,如果有机会可以再见到他,甚至复活他,你愿不愿意冲破常规为他破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