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同窗似乎对少煊薄了自己面子的行为很是不满,打了律玦还不满足,眼瞅着还要去摔他立在一旁的古琴。
律玦觉察到他的行为,冲过去就想要护琴,结果拉扯之间,古琴的弦崩断了几根。
律玦霎时间就恼了,毫不客气地向这位同窗还了手。
其他人此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本以为双方不过是想出出气,男子汉皮糙肉厚的两三下还是能受得住。
可古琴一坏,彻底触碰到律玦的底线。
两位少年的怒火越少越盛,他们赶紧冲上去拉架,好不容易才将二人分开。
律玦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古琴,只是抬手用袖口拭了拭嘴角溢出的血,恶狠狠地盯着那位同窗几秒,转头便走。
带着莫名的火气和一架未能补弦的古琴,律玦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鹤梦潭,看到了同样兴致不佳的少煊正在喝酒。
见他回来了,少煊也丝毫未掩饰眼中低落的情绪。
“跑哪儿去了,挺会躲清静。”
少煊喝酒向来千杯不醉,看这红扑扑的脸蛋儿,他自是明白,在自己回来之前,她已经喝了不少,兴许都把炽觞喝回家了。
“炽觞怎么留你自己在这儿喝闷酒。”
“他怕我拿他练手,就先跑了。”少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酒盏,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修琴,”律玦把彩凤鸣岐小心翼翼地放下来,有些惋惜道,“可惜没人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