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皱了皱眉头,强烈表达着自己对炽觞毫不讲究、嚼着东西说话的恶习,吐的字完全听不清。
虽然炽觞一脸挑衅望着他,似乎不在乎他的嫌弃。
“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少煊喝了口粥,完全没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只是单纯觉得没听懂炽觞在说些什么。
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二人便自然而然联想到这句话是少煊对律玦的站队。
炽觞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乖乖地闷头把饭吃好,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孩童失踪——这种事以往都是背地里偷摸进行的,规模也没有那么大,也不敢太过放肆,可是近来发生的失踪事件越发频繁,奇怪得很。”
“拐卖?”少煊不动声色地望了律玦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无辜的眼睛,很快又错开看向炽觞,“查到了吗?什么人如此猖獗?”
“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
律玦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看大家都吃好了,便张罗着收拾碗筷,钻进厨房清洗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见自己在场,他们说话不方便,便特意留下少煊和炽觞二人。
“你刚刚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怕戳中那小子的伤心事啊?”
炽觞撇撇嘴,少见少煊如此拐弯抹角的时候,满脸不乐意。
“知道就别多嘴。”少煊一手托着脑袋撑在桌子上睥他,“你说,这批牙行跟当日当街掳走玦儿的,是不是同一批?”
“明白,我去查就是了。”炽觞扁扁嘴,抱着个胸,语气里尽是嘲讽,“你可要看好你的宝贝,别再让那群眼馋的家伙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