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这孩子没准颇有习武的悟性。
几日来,虽然律玦丝毫不提那天打架的事情,但少煊感受得到,他心里还是不太痛快,闷着头在树林里立练琴,也不多言语。
心情越是烦躁,琴音便越是刺耳。
律玦闭着眼睛,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音律间漏了一拍停顿的风声,刹那间,他感受到冰冷的杀意,却又在接近的毫厘之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僵硬的手指瞬间放松,本欲拨动为攻击的琴弦,又自然而然回到原有的节奏。
配合着这如雷雨般震慑的曲调,一把剑直直地插入他前方的树干,他却毫发未损。
“你倒是镇定。”
少煊从他身后背着手徐徐走近,她少见地高束起长发,一身玄衣不染尘埃,面容上又多了几分冷峻。
“你有分寸。”律玦弹到最后的几个音时,琴弦却突然绷断,他轻抚了断弦后,才转身望向她,“姐姐这身打扮,是何用意?”
少煊将右手移至前方晃了晃,其中握了一把没见过的剑:“想不想跟我学学剑术?”
少煊随手将她手中的剑扔给律玦,又轻快地绕到他身后,将扎入树干的那把取出,用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它的剑刃:“玦儿,我不可能时刻在你身边,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站在一旁的律玦有些不明所以,他心有疑虑,却依旧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
“这把剑是我前些日子出门,用碰巧寻到的金鳞石打磨的,我觉得好看,就当作入门礼物送给你了。”少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