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云绘宗昭示天下的绘梦法术,不过是哄骗凡人的噱头,你堂堂鬼君,不会也受此蛊惑吧。”少煊见他模样像是着了魔,怕他失了理智,放下剑一脸正色,“晏初能造梦不假,但他已然陨落,云绘宗的绘梦师所学最多不过是些皮毛,未得精髓。”
“就算是效仿,也能有三四分像不是吗?”
他说完这句话马上就斗志昂扬地跑了出去,以至于少煊都还没反应过来制止。
与此同时,林子深处,律玦正在泉边抚琴,他全然集中注意力,希望这些日子的勤加苦练可以让他稍微对自己创造的梦境能有所掌控。然而腰间的玉珏刚要发出微弱的光,远处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扰乱了律玦的思绪,他赶紧收了琴音,玉珏也随之恢复常态。
“你果然还在这里!”
炽觞一个箭步冲到律玦面前,后者则下意识拉开了与炽觞的距离。
“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云绘宗的绘梦师!”炽觞开门见山,一脸怒气冲冲,“我就知道你不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缠上少煊,为什么独自行动,为什么没钱没势力还能入宗修炼——但我敢肯定,你绝对就是绘梦师!”
律玦听罢倒没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淡然依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在少煊面前装可怜,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幅模样,她心疼你,我可不心疼!”见律玦不承认,炽觞直接伸手抓住了律玦的衣领,“你现在就给我弹,现在就让我入梦!”
律玦不知他为何对绘梦师这么感兴趣,但看这架势,像是不给他弹就要把自己活扒了一般,他当然不能束手就擒,藏在袖中匕首已经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