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挺能干的,会摘荔枝会酿酒吗?”
少煊望着自己那一大片的荔枝林,就算炽觞提前回来帮忙,也要因他的粗鲁损失大半枝杈,不由惋惜。
“不会,”他用袖口胡乱擦着嘴角,继续道,“但我学得很快,姐姐现在便可教我一二。”
“你这就吃饱了?”
少煊扫视着面前的鱼,估摸着这小子也就在所剩的四分之一的鱼肉上,夹了两三口。
“我胃口本就不大。”
少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便让他收拾好碗筷来前院找她。
律玦是等少煊离开才开始收拾的,他趁着少煊转过头去的功夫,迅速抓起方才被踩在脚下的鱼肉,塞进了碗里,便往厨房走去。
少煊等得不耐烦,差点就要去厨房寻他了,却突然一阵腹痛,调转了方向向茅厕而去。
“这臭小孩心思居然这么重!”
律玦再次出现在前院时有些胆战心惊。
先前他以为少煊是买主,便想着下点泻药好牵制住她,但当得知她其实是自己救命恩人,再想制止她吃下那些红烧鱼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差点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少煊已然用残缺的神力将那些本就效力不强的泻药排出了体内,此时正抱着胸,一脸笑意地望着律玦,“我知道你担心我是坏人,耍了些愚蠢的小聪明。”
她突然毫不客气地抓住律玦的手腕,将他拽了过来,凑近的瞬间,她觉察到一丝并不属于他的食物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