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收拾这鱼就浪费了。”
少年见她很自然地入席,身子不由地往旁边稍侧。他的小动作全被少煊看在眼里,颇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让她不由觉得这小孩还有点可爱。
少煊搓了搓手刚准备动筷子,却在接触鱼肚的瞬间,被少年拿筷子挡下。
她倒也不恼,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向少年挑了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怎样才能放我走?”
少煊听罢只觉得好笑,原来他一下午都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我午睡那么久的时间,你没机会跑掉吗?我没拦着你吧。”
少煊反手将他的筷子拍开,加了块鱼到自己的碗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少年似乎有些不解,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被束缚得这般麻木——是啊,明明就完全没有阻碍,他为何不走。
而他又望向眼前的女子,似乎现在的专注力也并不在自己身上。
虽然并不明白这人到底从何而来,又为何与自己有所牵连,但他并不是爱刨根问底之人,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然而刚迈出两步,少煊突然左手一挥,少年的脚前就插了一排葬花镖,阻隔了他的去处。
还没等少年开口质问,少煊的声音就有些变了调,听不出是喜悦还是不快:“这红烧鱼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