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狗屁英雄,以我推测,她那些名声啊全是靠同袍吹出来的,真刀真枪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冲锋陷阵,要不然她能活得这么滋润?你是不知道其他神明死的有多惨……”
“真是多谢你赐教了。”少煊在一旁忍不住打断,“随便拿三坛你们这儿的招牌吧。”
“得嘞,您稍等!”
店小二前脚没了影,炽觞后脚就开口安慰起少煊。
“这些人听风就是雨,谣言就是这么传开的——你若不回应,便是心虚的默认,你若作出解释,他们权当狡辩……”
“当人们心中有一个认定的答案时,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观点,无关对错。”炽觞一边念叨着,一边看着少煊的脸色,“你又封不住别人的嘴,索性别理睬了。”
“我知道。”
少煊一手托着腮,一手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写着什么。
“区区流言蜚语,还困不住我。”
三坛烈酒摆在少煊面前,她没用酒盏,拎起壶口便咕咚咕咚下咽。
此时旁边的戏台子正准备开始表演,炽觞以为这下总可以分散少煊的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