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嘉菉死而复生的消息打乱了一切,他没有时间来等田酒慢慢爱上他了。
一旦嘉菉回来,他此生唯一的机会就要失去。
他不能坐以待毙。
“信上都是上京的烦心事,好没意思,就不说与你听了。”既明搪塞。
“原来是这样,如今那些事和你都没关系,白鹤怎么还写信来烦你,下次不准他写了。”
田酒不做他想,还怪起了白鹤。
既明笑笑:“下次一定不让他写了。”
他没给田酒再说话的机会,起身去灶房看了眼,回头道:“水烧好了,小酒现在要不要洗澡?”
“洗。”
田酒应声,早点洗早睡早起。
既明很快收拾好,田酒进了屋,里屋摆着木桶,换洗的干净衣裳放在一旁。
她探进手,水温不冷不热正好。
一切都很好,可早该出去的既明,却杵在木桶旁不动弹。
田酒奇怪:“你还有什么事吗?”
既明温声走来,手掌搭上她的肩,轻轻捏了下。
“我听说,泡澡时按摩能舒缓疲惫,放松身体……”
他靠近,另一只手滑下去,轻轻揽住她的腰身,若即若离。
“小酒要不要试试?”
他说话时的热气撩过耳尖,田酒打了个颤,眼睛瞪圆看过去。
既明垂着脸看她,长长睫毛垂落,眼底眸光半遮半掩似含情,嘴角微微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