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酒小脸蹭着他的脸,嗓子都哑了:“难受……”
“你喜欢的,不是吗?”
嘉菉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点点床榻前摊开的画册。
田酒轻颤着,眼神落在那香艳一页上,心里怪自己说漏了嘴。
本来嘉菉都要停歇了,一听到这书居然是既明写的,立马又疯了,缠着人不放手。
“嘉菉……”
田酒嗓子里带着哭腔,抖得厉害。
“错了,”嘉菉抱着人,两条长腿圈着她,把她紧紧嵌进怀里,诱哄着,“该叫什么?”
“……夫君,夫……”
只说出一句,田酒猛地吸了口气,湿粉指尖颤抖着,摸上微鼓的柔软小腹,再也无力说出一句话来。
“酒酒好乖,夫君疼你……”
田酒张口,只能溢出无意识的轻哼,又被嘉菉尽数吻去吞下肚。
“酒酒,我的酒酒……”
烛光晃到天明,燃尽时天已大亮。
田酒再醒来时,浑身都已妥帖,嘉菉又狗儿似的蹭过来。
田酒不理他。
他抱着人不撒手,在她怀里乱拱:“酒酒生我的气了吗?”
田酒拧他的耳朵:“你下次不准再这么疯了。”
“酒酒不喜欢吗?”嘉菉亲她的唇角,脸颊蹭她,“看起来不像呢。”
田酒顿住,回想起夜里的疯狂情事。
除了过分失控外,其实……也挺爽快的。
她不说话了。
嘉菉嘴角上扬,在她脸上到处亲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