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酒扬起脸看他的反应。
嘉菉一低头,就瞥见她红润泛着水光的唇,他埋首舔了口:“好甜。”
田酒晃晃他手臂:“去不去嘛?”
“当然去!”
一盆瓜吃掉大半,剩下的倒给大黄大黑吃,两人踏着夕阳晚风出门。
阳光不烈,田酒没戴草帽,发辫随着走动一跳一跳,她倒退着步子同嘉菉说话。
嘉菉忍不住上前,把她的手拉入掌心,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荷塘还是那个荷塘,无穷无尽的荷叶远去,荷花亭亭摇曳,风中粉白花瓣落下,小船似的飘在水面上,莲蓬弯着头,饱满簇拥着圆溜溜的青碧莲子。
“原来,这就是你们当时去的荷塘啊。”
嘉菉微微失神,心中微妙地失衡,这么美的地方,酒酒竟先带既明去过了吗?
“对啊。”
田酒没有多想,找到那艘野舟,率先跳上去,冲嘉菉招手:“快来呀!”
嘉菉上船,船身轻轻一晃,田酒也跟着一晃,他立马搂住田酒的腰,稳住她身形。
田酒在他怀里站稳,瞪他:“你动作小些呀。”
嘉菉望着她俏皮生动的小表情,想起她熟练上船的动作,忽然道:“你和既明也是上的这艘船吗?”
“是啊,这里就这一艘船。”田酒理所当然地说。
嘉菉沉默了。
田酒找来船桨,他也沉默地撑船。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从来他又争又抢,又吵又闹,非要田酒只注意他一个人。
可如今不同了。
从前他什么都没有,如今他真的得到了田酒的眷顾,反而变得胆小,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