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殷红薄唇时,既明轻轻哼了声:“疼。”
田酒凑近些细看,这才发觉他下唇破了,渗出零星血丝。
田酒一阵心虚,心虚后又觉得纳闷。
明明是他投怀送抱献身同她亲热,可眼前这模样,怎么搞得她像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混蛋,他才是可怜兮兮的小郎君?
可一看既明那泛红的苍白脸庞,眼睫半睁开,长睫垂落,静默无声地凝望着她。
田酒叹气,认命地接着给他擦拭脸颊。
“别总想着我,上京也很好,你也很好,日后你找个上京姑娘成亲,一切都会好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既明听得蹙眉,开口道:“那你呢?”
“我?”田酒笑着摇摇头,“我不适合这里。”
胡闹一通过后,既明又变回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方才躺在地上求欢的人不是他。
但他这样,反而让田酒觉得轻松。
既明一缠起人来,妖精似的,真叫人难以招架。
田酒说过,牡丹花会后她便离开。
既明也说过,田酒离开上京,他不会送她。
他果真没有送。
白鹤带着两匹马和马车,护送田酒离开。
马车摇晃,田酒忍不住探出头,问白鹤:“他真不来送我吗?”
白鹤顿了下:“主子抽不开身……”
田酒拍他的肩,不让他接着说话,只道:“知道了。”
抽不开身这种话都是敷衍,只要既明想,他就来得了。
就像在叶府,无论多忙,他都能抽出时间陪她用饭。